任祁白已經有些後悔跟裴晉出來了,心裏害怕的直打鼓。他們開車出城的時候,喪屍還沒有這麽多,不像現在,路麵上一個活人都看不到!
“害怕是正常的。”裴晉一眼就看到任祁白的腿在發抖,“但是怕沒用,再怕喪屍也不會消失不見,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你那個妹妹可比你聰明多了。”
裴晉的表情意味深長,看的任祁白一愣,他以為是在說阮泠苒,斟酌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的開口:“泠苒她,從小沒跟我們生活在一起,她的養父母也對她不好……心眼多一點才能好過一點”
“我說的是你另一個妹妹。”
“思思?”
“你們全家加起來也沒她一個人心眼子多!”
任祁白明顯不信,但又不好反駁裴晉得罪人,萬一裴晉生氣了給他扔下去,麵對這麽多喪屍他肯定活不下來。
車裏的氛圍沉默起來,不過裴晉也不是什麽多話的人,幹脆專心開車。
“我們到了。”
車子停穩,兩人麵前矗立著一棟高大的商場,不遠處的台階上還留著新鮮的血液沒有幹透。
另一邊別墅裏,阮泠苒正靠在沙發上整理今天的入賬。
裴晉三百積分,任佑升四百積分,阮立民兩百積分,加起來一共收入九百積分,除去兌換手槍花費的四百積分,賬麵上一共還剩五百積分。
你別說係統真是摳到了骨子裏,回收裴晉的那把槍隻算了三百積分,她自己兌換卻多了一百,合著還有中間商賺差價是吧?這不是黑心商家是什麽?
阮泠苒肉疼的心裏都在滴血了,但沒辦法,不花點錢鎮一下場子,這些人是不會老老實實聽話的。
不過一間房多收了一百積分,是誰爽到了我不說!
阮泠苒正美滋滋的數錢呢,眼前就又出現了那柔柔弱弱的聲音。
真是陰魂不散呐!阮泠苒直呼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