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珞禎從眩暈中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被架著帶進了一處極為寬闊古雅的大宅子。
她心裏有些害怕,但並不十分恐慌——從她跟著謝祾昭開始,她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場景。
甚至淩珞禎隱約在等待著這樣的場景發生。
壯漢把她扔在地上,房子中央的樓梯慢慢走下來一個高而健壯的男子。
麵目俊朗,長得和謝祾昭有幾分相像。
淩珞禎跪坐在地,垂著頭平靜地問:“你抓我來這裏,是想讓我抵命嗎?”
“我弟弟把你看管得像眼珠子似的,想尋個機會見你一麵還真是不容易。”謝聞昭走到了她麵前蹲下,揪住她的頭發讓她被迫仰起頭。
“你真是活得心安理得。”謝聞昭搖晃她的頭,見她眼瞼半掩著雙目,麵無表情的樣子,“模樣長得倒是真漂亮,怪不得阿祾犯糊塗。”
“但是他糊塗,我可不糊塗!”謝聞昭把淩珞禎往旁邊一甩,她的身軀重重跌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些日子他顧慮著謝祾昭,一忍再忍,直到昨天收到手下拍來的,謝祾昭跟著她去遊玩的照片、視頻,謝聞昭終於忍無可忍!
謝祾昭被這賤女人勾得什麽都不管了,他不聽勸,隻有把這女人弄走。
外公和母親的慘狀在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瘋狂湧入腦海,他從來裝作無事,可是這一刻看到淩珞禎活生生在他麵前,謝聞昭無法再裝作無事。
他沒有了家,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可是他的親弟弟卻護著這個凶手。
“你這個殺人凶手!該死!”謝聞昭衝過去怒不可遏地一腳踢上淩珞禎的腰,一腳又一腳,直到雙目血紅。
淩珞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痛呼都無一聲,仿佛已經是一具屍體。
“我外公,走的時候捂著胸口,眼睛都沒閉上!”謝聞昭氣喘籲籲地叉著腰,“他死不瞑目!你知道嗎?你竟敢還跟著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