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祾昭親自開車來的,兩個人隻不痛不癢說了幾句這兩天做的事情,就保持著沉默。
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謝聞昭把淩珞禎擄走這件事。
說多了不會說開,隻會說崩,淩珞禎心裏很清楚。
她不需要任何人道歉,她甚至感覺心裏的歉疚幾乎可以說是減輕了些許。
到了謝祾昭的家,各自洗漱,躺在**,相擁而眠,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但卻又有些莫名的距離感。
夜裏淩珞禎做起了噩夢。
謝祾昭察覺到了,把她緊緊抱住,不斷親吻她的臉頰,低語著安撫她:“沒事了,我在這兒……”
她沒有醒過來,但漸漸平靜下來。
淩珞禎以為自己可以若無其事的,但那幾天在泥土之下的感覺還是深深映在了她的心底,夜深時候就跑出來折磨她。
快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幾乎每晚都做噩夢,昨晚睡在謝祾昭身邊,好像才安穩了些。
第二天醒來他不在身邊了,而馮姨在門外等候著她,送她到了學校。
接下來兩個星期就忙於期末考,轉眼一個學期結束,寒假開始了。
為了趕進度,淩珞禎幾乎天天都在劇組。
而她已經二十來天沒有見過謝祾昭了。
淩珞禎試著聯係他,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她就懂了大約他不想被打擾。
淩珞禎完成了自己單人戲份的進度,總算能夠休息兩天,等著和吳桓的對手戲。
“喂?舒導演。”淩珞禎正在片場等著吳桓結束他的上一段戲份,接到了舒野的電話。
“小淩啊,這段時間忙嗎?這個星期五有個初雲雜誌社舉辦的晚宴,你有空嗎?”舒野問道。
淩珞禎沒去過這樣的晚宴,倒是很新鮮,“我沒去過這樣的場合,不知道行不行?”
“沒事兒。實際就是湊個人頭,哈哈,拍張合照。”舒野朗笑道。
目前淩珞禎這樣的新人沒有熟人邀請基本是無緣這樣的場合的,舒野總是想著提攜她,淩珞禎不好讓他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