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淩坤兩口子回來,淩俊寶立馬上去撒潑告狀。
劉正梅見兒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由分說上來就重重一巴掌把淩珞禎打倒在地,“你瘋了?把你弟弟打成這樣?!”
淩珞禎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淩俊寶,“他該打!再敢欺負我們,我還要打他!”
啪!又一巴掌,淩三珍鼓著眼,“我就打他!”
劉正梅氣炸了,衝進灶房裏拿出火鉗就往淩三珍身上招呼。
頭打破了,鮮血流了淩三珍一臉,劉正梅顯然也嚇了一跳,嘴上還是罵罵咧咧的,扯著她朝村子裏的小診所去了。
謝祾昭在老地方等了很久,遠遠見淩三珍的身影出現在了田埂上,臉上便露出個笑意。
待看清她包著紗布的腦袋和腫起老高的臉,他的笑瞬間消失,“怎麽回事?”
“你媽媽又打你。”他目光冰寒。
淩三珍向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驕傲地說道:“我沒有屈服!今天狠狠揍了我弟弟一頓!”
“笨蛋。”他麵上露出不忍,上前抱住她。
謝祾昭的懷抱很溫暖,淩三珍本來忍得好好的,卻再也忍不住,在他懷裏低低地嗚咽起來。
第二天一早,家裏呼啦來了一群人,除了警察,還有婦聯的,把淩坤夫妻叫出來好一通批評,村長稍後也來了,說他家要是再虐待女兒,就取消他家的補助,也不讓他們參加村裏的衛生掃除了。
這兩樣加起來一年可有萬把塊錢呢,淩坤知道這次是自己婆娘下手太狠留下了話柄了,要不誰家還不會打孩子似的?
為了錢,也為了給村長個麵子,淩坤揪著自己婆娘給女兒們道了歉。
暫且是消停了些時日。
淩三珍知道人肯定是謝祾昭找來的——她都不知道呢,竟然有這麽多的人都可以管她家的事兒!
恰好院子裏的桃樹果子結得正好,她摘了幾個,仔細地洗幹淨裝在衣兜裏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