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三天,謝雲莎終究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好像前幾天的那一握隻是兄弟倆的幻想。
醫生讓他們先回去等消息。
出了醫院,謝聞昭就差些暈倒,這幾天他幾乎是不眠不休,也沒怎麽吃東西,這會兒倦意上來,人就撐不住了。
謝祾昭又把他送回了醫院休養了幾天。
期間孟樂鑫聞訊還來探了病。
謝聞昭臉色蒼白地半躺在病**,消瘦了一圈,看著憑空添了幾分書卷氣。
孟樂鑫聽說他都是為了守著他媽媽才病倒的——這種孝心在這個圈子裏可太難得了,畢竟他沒有多少競爭對手,隻有一個掌權又不貪權的同胞弟弟,這個公司幾乎又一半的產業都在他名下。
孟樂鑫看他一個高大的男人都顯出些孱弱來,心裏多少有點可憐。
她跟父親關係一般,但母親對她如珠如寶,代入自己,她能體會謝聞昭的傷心。
“見笑了。”謝聞昭有些窘迫,沒想到跟這位孟小姐第二次見麵不是風度翩翩地約她出來,而是這副模樣在醫院裏見麵。
孟樂鑫連忙安慰他,說了幾句體恤的話。
謝聞昭神色微動,發現這個女孩比他想象的善良、通情達理。
不知不覺拉近了些距離。
這些年,跟清心寡欲的謝祾昭不同,謝聞昭身邊鶯鶯燕燕沒有斷過,每一個他好像都很愛,又每一個都很一般。
孟樂鑫也沒有多特別,但是現在他想定下來了,就當是讓媽媽醒來能有件能讓她高興的事。
但是孟家……
謝聞昭溫和地笑著,看孟樂鑫有些不舍地離開了病房。
孟家如何,再看看吧。
而且一切也得聽聽謝祾昭的意見。
吵鬧歸吵鬧,謝聞昭知道弟弟對自己的好,也清楚沒有謝祾昭的支撐,這個偌大的鴻遨早就四分五裂了。
前些天是氣急攻心了,現在靜了下來,謝聞昭想的是,到時他少不得給謝祾昭遮掩一二,先緩過些時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