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剛才怎麽答應我的了?”謝聞昭抓住他的衣領,嗬斥道。
謝祾昭拂開哥哥的手,冷靜地說道,“媽,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娶她,但是會和她在一起。”
“對不起。”謝祾昭說道,起身拍了拍謝聞昭的肩膀,“哥,照顧好媽。”
謝雲莎顫聲哭喊道:“你走了就不是我的兒子!”
謝祾昭腳步一頓,還是走出了病房。
謝雲莎捂著臉大哭起來。
謝聞昭安慰著她,等她哭得累了停下,才勸說她:“媽,你不知道阿祾這些年過得多辛苦,你原諒他吧。”
“他為了賺錢拿回股份,在M國差些都喪命了。”謝聞昭想起弟弟彼時的慘狀,“你也給他一點空間時間吧。”
“他現在迷戀那個女人,但是也許過幾年就膩了厭了,你現在非要讓他分手,他也不高興,你也不高興,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而且他說不會娶,肯定會說到做到。”謝聞昭拉住母親的手,見她神色有些鬆動,又下劑猛藥。
“小時候你差些讓姓顧的害死了阿祾,現在你還敢讓他傷心?”
謝雲莎渾身凍住了一般,“聞昭,你……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謝聞昭說的姓顧的,就是他們的父親。
謝雲莎年輕時並不是個負責的媽媽,孩子小的時候多是保姆在照顧,她對孩子並沒有特別深的感情,當時對年幼性子沉悶不討喜的謝祾昭她並不是很關心。
那次是顧晁勳喝了酒跟她吵架,開車要走,謝雲莎就把四歲的二兒子扔在了車後座,讓顧晁勳帶著這個拖油瓶一起死別煩她。
謝祾昭那時候已經記事了,後來顧晁勳酒駕果然出了車禍,他傷的不重,但後排沒有係安全帶又沒坐在兒童座椅上的謝祾昭卻傷得不輕……
謝雲莎記得父親發了好大的火,要讓她和顧晁勳離婚,她苦苦求了好久才讓謝清祥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