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辭官隱退,所以殿下舉薦他的時候,皇上才不會覺得你是在拉攏黨羽,而且此人鐵麵無私,刑獄手段高明,你隻需要在皇上麵前提一提此人,皇上自然就會宣旨召他進京。”
聞言,大皇子思索再三。
“也好,也好,既然刑部父皇誰也不想給,那就不如讓宋提刑去把位置占住,兩不相幫,如此一來本宮依然比老三多了一部。”
說罷,大皇子舉杯說道:“多謝景王兄指點迷津,請。”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大皇子笑眯眯看向蕭臨祈,意味深長說道:“而本宮常年陪在父皇身邊,卻不懂他的心思。想不到景王兄浪跡江湖多年,居然如此懂得揣摩聖心,真是讓本宮汗顏。”
蕭臨祈與之相視一笑,波瀾不驚說道:“殿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殿下眼中隻有那至尊之位,所以容易忽略掉一些細枝末節,而這些細微之處,不正是本王這種謀士一樣的人,發揮用處的地方嗎?”
“有道理。”
大皇子見他主次分明,大笑連連,“當飲滿此杯。”
禦書房。
皇帝的案頭上,新送來一本舉薦的折子。
“皇上,這是大皇子讓人送來舉薦的折子。”
老太監劉喜笑容陰柔,他是宮裏的老人,在皇宮服侍幾十年,如今已經兩鬢斑白。
皇上聞言冷哼一聲,沉聲道:“他和老三蠅營狗苟,為一個刑部尚書的人選爭的頭破血流,確無一人為朕分憂,朕對他們很是失望。”
斜了一眼奏折,皇帝隨手一打,折子便飛了老遠,落在台階下麵。
見狀,劉喜碎步下了台階,將折子撿起來。
奏折散落,劉喜不小心看了一眼,他頓時‘咦’了一聲。
隨後他笑著上來台階,對皇上說道:“陛下,這個折子興許您應該看看。”
皇帝眉毛一挑,笑道:“怎麽,你老小子也開始幫老大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