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不順我心’,聽得謝韞嫻很順心。
眼前這個男人,在護短的事情上,意外的靠譜。
“王爺,好意心領了。”
謝韞嫻主動拉住蕭臨祈的手,盈盈淺笑道:“但你此刻去了,隻怕謝致遠會順勢把這個謀害的罪名安在趙樂蓉頭上,他現在可是巴不得找個理由把趙樂蓉個休了,而且為了保護謝巧蘭,趙樂蓉說不定也願意做這個替死鬼,你現在去非但無用,反而會推謝致遠一把。”
蕭臨祈皺眉深思,然後不悅道:“難道此事就這麽算了?”
“當然不會算了。”
謝韞嫻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冰冷,淡淡道:“望平侯府欠我的,最後都要用命來還,現在隻是暫時讓他們的腦袋掛在脖子上,慢慢折磨他們而已。”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蕭臨祈沉吟一聲,緩緩道:“等你折騰完謝致遠之後,我會將此事告訴大皇子,他為了平息爭端,多多少少也會出手教訓謝巧蘭,到時候謝致遠即便有什麽不滿,也隻能忍著。”
“行,這事聽你的。”
說完了正事,謝韞嫻和蕭臨祈一起上了望月閣喝茶。
望月閣自從重新裝修之後,梨花木打造的窗戶上每日都塗了鬆香油養護,一進門便能聞到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蕭臨祈頓了頓腳步,伸出手指在窗戶上抹了一下,指尖上有些許油漬。
“這鬆香油價格不菲,是從西域傳進來的,平日裏即便是皇上,也隻舍得拿一些保養小葉紫檀之類的珍貴擺件,你居然用來擦窗戶?”
謝韞嫻在矮桌邊上坐下,拉長了語調說道:“別誤會,我隻是閑著沒事隨便塗塗,並不是專門為了養護你送的窗戶。”
蕭臨祈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尋思這話似乎應該反著聽。
兩人相對而坐,謝韞嫻提著陶紅色的磨砂壺沏茶,熱茶出淺白色的霧氣與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