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平侯府。
謝致遠隨便打發了手下的統領去城外查看陳公台遇刺的案發現場,此事不過是走個過場,因為田文遠已經告訴大皇子派去的都是豢養的死士,死無對證,根本查不到身份。
就算現場遺留了什麽痕跡,昨天晚上的一場風雪,也都將其掩埋了。
所以謝致遠很清楚,戶部的事情上她幫不上忙,與其坐在那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回來陪一陪紅葉。
現在在他心裏,紅葉肚子裏的孩子才是重中之重,若是沒有兒子世襲罔替繼承家業,那他辛辛苦苦這麽多年得來的爵位,最後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進到府中,謝致遠發現紅葉不在,於是招來紅葉的貼身丫鬟問道:“夫人呢?”
丫鬟照實回答,告訴謝致遠,紅葉跟隔壁謝小姐一起出去聽戲了。
謝致遠一聽,大吃一驚,沉聲道:“你說什麽?你們居然讓紅葉一個人跟謝韞嫻出門聽戲?”
見謝致遠動怒,丫鬟連忙說道:“侯爺息怒,奴婢原本是想跟著一起去的,但夫人說什麽都不同意,奴婢隻能……”
謝致遠沒功夫聽他廢話,一拂袖子問清楚紅葉去了哪個戲園子以後,便快馬加鞭趕了過去。
雖然謝致遠清楚,謝韞嫻身為景王的準王妃,必然是不可能危害紅葉的,但謝致遠對於謝韞嫻,總有一種不放心的感覺。
這種想法說不上來,但始終縈繞心頭,
謝致遠策馬飛奔,嚇得街道上的路人連忙躲避,巡防營的人本來想要上前管束,但一看是謝致遠便假裝沒看見。
相思園外,謝致遠翻身下馬。
園子門口的夥計見他要進園子,連忙上前阻攔。
“這位客官,今日院子裏的戲已經開演了,按照規矩,中途是不能進客人的,還請您明日再來。”
謝致遠麵露不悅,冷聲道:“我乃望平侯謝致遠,今日是來找人的,不是來聽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