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隔壁的謝夫人來訪。”
崔管家來到後院稟告,趙樂蓉眉頭一擰,現在傳言四起,她正心煩著,於是張口便罵。
“這個小賤人來做什麽?幸災樂禍不成?趕緊讓她滾蛋,我現在哪有時間見她!”
崔管家麵無表情,隻是淡淡說道:“夫人,這位謝夫人說,有治療大公子不能人道的妙藥,特來獻上。”
“她?”
趙樂蓉頓時嗤笑一聲,“榮軒的心病連京城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她一個不知道哪個鄉下冒出來的泥腿子,居然敢跑來獻藥?眼皮淺的東西,莫不是想巴結我望平侯府!”
崔管家拱了拱手,“夫人若是不喜,屬下趕他走就是了。”
“等等!”
趙樂蓉突然冷笑起來,她現在正愁著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正好這隔壁的娘們送上門來了,左右看著不順眼,不如拿她敗敗火。
“請她到後院裏來。”
崔管家不知道這趙樂蓉反複無常是怎麽回事,但也不願深究,隻是按指令辦事。
進了望平侯府大門,謝夕禾拉著謝韞嫻的手沿著蜿蜒曲折的回廊行走,跟著青衣管家進了後院。
謝韞嫻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四處打量,步伐輕快,顯得純真無邪。
然而這份純真之下暗流湧動,她已經牢牢記住望平侯府的格局,下次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路。
複行數百步,三人這才進了後院。
與此同時,後院一側的紅樓上,一雙憎惡的眼睛死死盯著謝韞嫻。
自從那日被謝韞嫻教訓過之後,謝巧蘭一直臥床養病,經過一段時間調理,瘋瘋癲癲的狀況已經好轉,但關於那天的記憶也變得模糊。
不過午夜夢回,她總是能看見謝韞嫻視她如螻蟻眼神。
謝巧蘭胸口起伏,伸手遙遙指著謝韞嫻問道:“翠蘭,這就是隔壁那母女二人?”
翠蘭踮著腳尖看了一眼,然後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