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仆從,一瞬間全部被殺,謝榮軒肝膽欲裂。
“你不是人!你是鬼!”
生死麵前,謝榮軒也不得銀杏樹下的財富,他踉蹌後退,倉惶逃竄。
但是,謝韞嫻怎麽可能放過他?
她為王璨布的局才剛完成一半,這後麵半局才是更精彩的時候,作為其中的一枚棋子,謝榮軒必須死。
謝韞嫻嘴唇微笑,將手裏的匕首在空中拋了一下,然後三百六十度轉身,一腳踢在刀柄上,隻見那小巧的匕首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射出去,刺入了謝榮軒的小腿上。
“啊!”
慘叫聲在樹林裏回**,鳥情驚飛。
可惜這裏原理官道,無人問津,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不得不說,柳溫藏銀子的地方真是絕了,非常符合謝韞嫻的心意。
“救命!救命!”
謝榮軒抓著地上腐爛的枯葉往前爬,額頭青筋暴起,恐懼讓他的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受了傷的後退拖在地上,血流不止。
謝韞嫻閑庭散步一般從後麵走過來,一腳踩在謝榮軒的腳踝上,然後用力的拔出匕首。
“啊!”
又是一聲慘叫,謝榮軒疼得渾身發抖,他從小到大,連磕碰都很少有,這種被刀子撕裂肉體的痛,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漬漬漬,不過是挨了一刀,就疼得尿了褲子,瞧你這點出息。”
謝韞嫻看著謝榮軒褲襠的水印子,滿臉鄙夷。
謝榮軒涕泗橫流,連忙求饒:“謝小姐,謝小姐,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殺我,就因為我之前登門造次嗎?我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謝韞嫻撇了撇嘴,無語的搖了搖頭,“謝榮軒,你還真是個蠢貨,到現在還不明白我是誰,我是謝韞嫻啊。”
“我知道你是謝韞嫻,可……”
話說一半,謝榮軒突然愣住了,他顫抖著眼睛看著謝韞嫻,眼睛深處滿是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