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樂蓉一張不好意思的老臉,謝夕禾頓時明白了,她掩嘴笑了一聲,然後答應下來,“明白了,過幾天就給侯府送來。”
趙樂蓉老臉舒展,連忙道謝,再一次親自將娘倆送到門口。
除了侯府大門,謝韞嫻見謝夕禾一臉古怪,便笑眯眯問道:“趙樂蓉跟你說什麽了?”
兩人下了台階,轉了個身,又上台階回到自己家裏,然後謝夕禾才譏笑著說道:“謝榮軒死了,趙樂蓉和謝致遠似乎打算重新要孩子,剛才問我要那種藥呢。”
“嗬。”
謝韞嫻頓時也樂了,這趙樂蓉一把年紀了還真能想。
“小姐,這藥……是給還是不給?”
“給,當然要給。”
謝夕禾死去人皮麵具,露出自己的臉蛋來,眉頭微微皺著,“可萬一趙樂蓉真的懷上了怎麽辦?”
謝韞嫻露出邪惡的表情,笑聲不斷。
“我們在藥裏加點東西,讓他們懷不上就是了,你想一想,謝致遠吃了藥夜夜耕耘,但趙樂蓉死活懷不上,這時候他會做什麽?”
夢秋眼神一亮,“找個小妾?漬漬漬,要死謝致遠跟小妾有了孩子,那趙樂蓉不得活活氣死!”
謝韞嫻冷笑連連,她已經能想到隔壁雞飛狗跳的狀況了。
“行了,此事暫時不急,現在謝榮軒的命案還沒查處點眉頭,估計謝致遠也沒有這個閑心生孩子,咱們還是辦點正事吧。”
夢秋立時懂了,然後表情微微凝重。
“我去準備馬車。”
京城之中除了望平侯府哀樂聲聲,原本家境殷實的王家此刻也一片淒涼。
王璨披麻戴孝,跪在靈堂裏。
諾大的靈堂擺滿了棺材,這裏麵不僅有他的父母,還有家中的各房女眷。
家人慘死,家財散盡,沒有王富貴在,家裏的生意也已經樹倒猢猻散。
往年家裏若是有什麽事,左鄰右舍,親朋好友,接踵而至,但如今家道中落,一貧如洗,門庭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