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嫻眨巴眨巴眼睛說道:“詩還用構思嗎?你是不是傻?”
話音一落,在座的各位都有點繃不住。
她什麽意思?做詩都不用想,出口成章?
李無言冷笑連連,這瘋丫頭還挺能裝的,“這麽說來你已經想好了,那在下可就洗耳恭聽了。”
“哦,那你就恭聽吧。”
謝韞嫻嘿嘿笑了一聲,然後念到:“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
李無言聞之不屑,這不就是等於是照抄了他的前兩句?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謝韞嫻紅唇輕啟,將最後一句娓娓道來,一副雪下梅花,暗香盈袖的唯美畫卷仿佛在眼前展開。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這首詩無論從意境上,還是技巧上都要強過李無言那首詩許多,在座的都是懂詩之人,自然分的出好壞。
徐葳蕤皺著瓊鼻,一雙美目盯著李無言,瞧他還有什麽話好說。
李無言緊繃著臉,沒想到謝韞嫻能做出這樣唯美的詩句,他暗惱自己大意了,作詩不好好作詩,非要夾槍帶棒羞辱她,結果反而落了下乘。
“李無言,你怎麽不說話了?”
徐葳蕤明知故問,眼眸含笑。
李無言憤怒的瞪了一眼徐葳蕤,“這兩首詩不分伯仲,有什麽好說的,你們說是不是?”
坐在李無言便上的幾位公子哥嘴角抽了抽,隻能勉強附和一下。
“是是是,確實不分伯仲,這一局難分輸贏。”
如此違心的話說出來,徐秀都開不下去了,直接懟道:“這也叫難分伯仲,你們的聖人文章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李無言眉頭一擰,冷聲道:“徐秀,我們詩友之間說話,那輪得到你插嘴,若不是你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朱茅,此處豈有你的位置,也敢說三道四?”
徐秀嗤笑一聲,又道:“李無言,就你肚子裏那點墨水,比起我都不如,若不是你家境殷實,在座的某些人拿人的手段,這裏有豈能有你的位置,心裏沒有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