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賢莊外,禁軍侍衛簇擁著三皇子離去。
馬車裏,謝韞嫻緊繃的身體漸漸緩和,她側目往後看,隻見蕭臨祈目光幽幽的看著她,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他怎麽突然就收手了?”
蕭臨祈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語氣頗為嚴肅說道:“你可知道方才局勢有多危險?本王不是讓你好好在家呆著,最近不要到處走動嗎?”
“殿下。”
謝韞嫻麵無表情,淡淡道:“我可不是柳依依那種金絲雀,更不會躲在幕後坐享其成,若是事事都交給你來做,那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蕭臨祈臉色漸冷,緩緩道:“若不是我方才急中生智替你辯解,你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你所謂的意義,就是自作聰明的找死嗎?”
“哼,我可沒讓你救我,即便你不來,我也有辦法毒殺三皇子和周圍的侍衛。”
“毒殺?然後呢?”
蕭臨祈一拂袖子冷聲道,“然後帶著你府上的丫鬟逃走嗎?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即便京城裏有你的人接應,你又能逃多遠?”
“那是我的事!”
謝韞嫻語氣冷淡,不想聽他說教,“總之我自有辦法逃命,絕對不會連累你,隻要躲夠三年,取出共生蠱之後,你便沒有後顧之憂了。”
聞言,蕭臨祈嘴角輕輕抽搐,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認個錯,就這麽難嗎?”
謝韞嫻俏臉冷冰冰的,淡淡的說了幾句話。
“景王殿下,我即便有錯,也輪不到你教訓我,若非為了幫你,我也不會費勁周折陪你做這麽大一盤棋,我若想滅望平侯府,多的是手段。”
沉默良久,蕭臨祈有些無言以對。
誠然,以謝韞嫻的手段,大可以直接炸飛望平侯府,然後抽身離開,遠走高飛,找個深山老林躲幾年,等到改朝換代之後,再出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