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萼也氣咻咻的崛起了嘴巴,她雖然隻是個淸倌兒,卻也見不得這麽難看的人還如此囂張:“這胖子當真嘴巴歹毒。公子,你不是會對對子嗎?你來殺殺他的氣焰。”
張孝武反問:“我倒是會對對子,隻是我為什麽要摻和?”
“你來參加花會卻不鬥才鬥富嗎?”綠萼奇道。
張孝武正要說話,那劉公子起身道:“今日呢,我也不說琿代兩地無才子了,隻要你們能答上我的對子,我明日一早便灰溜溜滾回益州,可若是無人能答得上我的對子,諸位將頂冠送與我,如何?”
讀書人都帶著一頂學士冠,是一頂細布做成罩著發髻的帽子,若是被此人當眾奪走了學士冠,這便是極大的侮辱,於是士子們更加憤怒。
那劉公子便上前又寫出一副對聯,冬香姐姐不知該不該掛起來,十三公子卻吩咐道:“琿代兩地才子雖不如中原多,但膽子卻大,勞煩姐姐將那對子掛起來!”
冬香眉頭緊鎖,她詩才能不弱於雲煙姑娘,看到這對子已然頭疼,若是懸掛起來卻無人應對,那麽琿代兩地算是丟人丟大了。她再示意十三公子,但十三公子已經怒火中燒,一揮手說:“掛起來,我倒要看看這益州人能出什麽對子。”
冬香無奈,隻好吩咐雜役們將劉公子的上聯掛了起來,眾人看去,隻見龍飛鳳舞五個大字,上聯曰:畫上荷花和尚畫。
眾人細細讀後不由得大吃一驚,這是一個同韻絕對,從前向後讀和從後向前讀具是一樣,在座的別說代州與琿州的學子,便是其他各州來的學子也對不上這個對子,那劉公子眯著眼睛冷笑起來,大言不慚道:“諸位,請吧。”
“這廝不是來品花的,這次是來挑釁兩州士子的。”有人低聲說道。
“若是能答得上,何懼他的挑戰?”
“聽說此人數年前是地榜進士最後一名,由此可見,若是沒有人強過於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