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張孝武的確是沒有治民一方的經驗,並未接觸過奏折,而他手下的眾人也都是大老粗,唯一一位文官管鑲先前也不過是軍中文職,以至於沒有人意識到寫每旬奏折。
難怪朝廷也把他們忘得一幹二淨,朝廷還以為木城隻有數千潰兵看守,便造成了當下的誤會。
這會兒張孝武拉著阮清文一起寫這三道奏折。第一道奏折,阮清文便寫出這木城守軍的現狀和塞北的形式,說白了就是木城這一萬守軍的由來和討要軍餉。第二道奏折寫廢太子的情況,並向皇帝表明忠心,廢太子無處可去隻能囚禁於此,如何如何效忠皇帝雲雲。第三道奏折才是說明張孝武更加熟悉塞北,他和蘇鈺一文一武搭檔配合,遊說犬夷,定能完成朝廷重托。
阮清文在奏折中將張孝武吹噓了一通,什麽剿滅塞北沙匪,什麽斬殺耶穀查什,什麽三箭射退百萬犬夷,將張孝武吹得如塞北第一戰神一般。
張孝武聽了這三道奏折,隻覺得誇耀自己的成分太多,他都不好意思起來,阮清文道:“你先前還擔心朝廷不重視,如今將你寫的傳奇一些,還擔憂起來。無妨無妨,你是何人,那金衣衛一定記有檔案。”
提到了金衣衛,張孝武又想到了李清,心中一沉,看來為了讓朝廷放心,此次北上必須帶著李清隨行才是。
次日,張孝武挑選了隨行人員,騎術精湛善於指揮騎兵的李沅,能夠與金城取得聯係的阮清文,以及善於偷襲的李春城。
三百騎兵之數不多,但必須各個精銳且吃苦耐操。
能夠跟隨鬼將出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每戰必勝,士兵們紛紛拿出各自的本事,斥候營更是當仁不讓,為了爭奪一個隨軍出征的名額,吵得眼紅脖子粗。這等請戰的狀況直接嚇傻了蘇鈺的三十六個護衛,眾人麵麵相看,心說這木城的士兵,怎麽這麽生性?居然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