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武又問道:“你們還發現了什麽其他的情報,一並與我說來。”
曹禮道:“卑職還發現,他們在疫莊的城牆上隻放了一百個哨兵,帥帳內雖然有兩千人,但有一半是雜役,還有數百的奴隸。不知韃塔人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將軍,我建議派人刺殺力高圖。韃塔汗王為部落舉薦製,不存在父死兒繼承的說法,所以力高圖汗王一旦被殺,他的手下大將必定會為了爭奪汗王而內亂。”
“你怎麽算出他們有兩千人的?”張孝武問道。
曹禮道:“卑職的一個伍長喬裝成一個奴隸混入其中,為他們倒了一天的糞水,他通過糞水的數量算出來這兩千之數。”
張孝武奇道:“一個伍長,叫什麽?”
曹禮道:“叫夏銘,原是第一團的,鴉山大敗之後被燒了半片身子,容貌也毀了,死裏逃生到了木城。休養了半年才恢複身體,說為了報仇願意做最苦最累的活兒。”
張孝武撓了撓頭,心說這個名字怎麽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麽時候聽到過,但沒了印象。索性便不再過問了,他笑著捶了捶曹禮的胸口,道:“你的建議不錯,等一下帥帳議事,你仔細與大家說一說。”他轉身又道:“一斤,一斤,立即將木城武叫道將軍府議事廳召開會議。”
“喏。”
韃塔大軍將木城團團圍住之後,韃塔汗王力高圖卻相中了疫莊這座荒城,因為疫莊經過張孝武的一番擴建之後,已然成了一座小型城池,城牆高度是木城的一半,當然,城牆的材料是純土夯製,無法抵禦重型攻城器械。可對於野獸蟲蛇來說,這疫莊就是難以翻越的高大城池了,力高圖見了疫莊之後忍不住大笑:“漢人很有意思,走到哪裏就把城池修到哪裏,也不管用得著用不著。”
有了牆高城深的木城,張孝武便早早放棄了疫莊,可卻被力高圖撿了便宜,在等待攻城器械修建的這段時間內,力高圖卻在疫莊內歌舞升平把酒言歡,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