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眼睛小,及時閉上了,隻是進了稍少一些。我這也是倒黴,先是被砸暈了砸疼了,現在石灰燒的疼。”夏銘欲哭無淚道,張孝武也心聲抱歉,這招還是他教竺無霜的,哪想到竺無霜第一次用居然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陶姑娘呢?”
“她去投毒了,她說他發現了水井。”
“該死,多事!”張孝武大罵,“誰讓她擅自決定的?”
竺無霜委屈道:“又不是我,向我發什麽脾氣啊?”
張孝武顧不得陶止若,下令道:“無霜,你立即扶夏銘先回去,他受傷了。”
竺無霜道:“他的傷不重,我也沒多大力氣。”
“不是你傷的他,是韃塔人。”
竺無霜這才注意到夏銘手臂受傷嚴重,一直在流血,而今身上還滿是石灰,更是淒淒慘慘。她連忙上前幫助夏銘處理傷口,又轉身關切道:“那你呢?張孝武?”
“我在此接應他們,你們先回去。”張孝武說著,將力高圖的頭顱和神臂弓交給竺無霜,叮囑道:“一定把它們帶回去。”
“張孝武,你”竺無霜自然不願意離開這裏,她來自仿佛什麽貢獻沒做,反而是傷了自己人,然後就被打發回去了?!
“這是命令。”張孝武喝道。
竺無霜很是委屈,她接過來神臂弓和布包,問:“這是啥東西?”
夏銘立即搶過來,說:“我拿吧。”
“這是什麽啊?”竺無霜又問。
張孝武淡淡地說道:“這是力高圖的腦袋。”
竺無霜頓時被嚇得捂住了嘴,張孝武壞笑起來,他推了她一下,竺無霜才驚恐道:“人頭?人頭我不拿。”倒是夏銘二話不說,拿過力高圖的腦袋,靜等吩咐。
“你們現在回去,將消息傳遞給他們。”
“喏。”夏銘拎著力高圖的腦袋便鑽進了地道裏。
竺無霜含情脈脈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