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沒說，你自己猜的。”康斯坦丁苦笑道。
“你已經透露夠多了，”哈莉白了他一眼，“沼澤怪物能連身體都沒有，怎麽生孩子？”
康斯坦丁垂眸掩飾眼中的異色，搖頭道：“我不曉得，或許，和地獄一樣，隻想破壞聖臨十字軍的儀式。”
“你站哪一邊？”哈莉盯著他問。
“如果可能，我哪邊都不想站。”康斯坦丁輕歎道。
“這麽說，你還是做出了選擇？”
康斯坦丁沉默。
“看來你選擇了沼澤怪物。”哈莉歎道。
“為什麽這麽說？”
“從你往日的態度來看，上不屌天堂，下不屑地獄，和命運博士、紮塔拉一樣，是個‘大人族主義者’。”哈莉道。
“你好像不太認同。”康斯坦丁奇怪道：“你也是人類。”
“你覺得我在人神魔三者間偏向哪一邊？”哈莉問。
“他們說你是天堂的狗腿子。”康斯坦丁道。
“你呢？”
“我不知道。”康斯坦丁道。
“如果我處在你的位置，你猜我會怎麽選？”哈莉又問。
“願聞高見。”
“澤德是我朋友，聖子降臨事件中，我隻在乎她。
她的利益即是我的利益，她的意誌即是我的意誌。
管它什麽天堂、地獄、生命議會，都不如我個人意願重要。”哈莉意味深長道。
“你似乎在暗示，你是個講義氣的朋友，我卻很不講義氣。”康斯坦丁眯眼道。
“我拯救過多元宇宙，不久前，還拯救了地球。
但我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
我坑過很多人，也為了利益出賣過很多人和組織，我在別人眼裏唯利是圖、奸邪狡詐的小人，但我從沒辜負過朋友。”
哈莉脊背挺直，神色坦**，目光直視渣康。
就在剛才，她還找到天之聲，準備為渣康救贖康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