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我得坦言,你的思想有些左白。”約瑟夫遲疑著道。
哈莉笑道:“約瑟夫,我也坦言,你們這些種族主義者,都有些不那麽自信。”
她能對種族主義者的他態度自然,這很好。
可她的話,讓他皺起眉頭。
“我們以自己的祖先和純淨的血脈為榮,怎麽會不自信?
恰恰隻有不自信的人,才會質疑先輩們的功績和行為,搞什麽反思。”
哈莉道:“你沒發現嗎?世上眾多膚色的人種,隻有白人對反思與種族平權最熱衷,這不正說明白人夠善良、夠優秀嗎?”
“那是因為白人占據統治權,之前一直是白人在歧視其它人種。”約瑟夫激動道。
“你這話也就能在歐美說說,以整個人類文明史計算,天朝人大部分時間占據世界的統治地位,他們可有反思祖先稱呼黑人昆侖奴的‘歧視’行為?”哈莉不以為然道。
“我覺得這正是他們的優點。”約瑟夫歎道。
哈莉皺眉道:“約瑟夫,你到底想說什麽?咱們話題是不是扯得有些遠?”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馬克上將是個黑人!
問題來了,明顯表現出種族主義傾向的約瑟夫,能和馬克合謀“氫彈之力”嗎?
他們能相互信任對方?
相互利用可能,但絕不會有信任!
那麽,是馬克騙了她,還是馬克和約瑟夫在相互欺騙?
無論哪種情況,她都不打算深入扮演一名潛在的3k,區區約瑟夫還不值得她費盡心力飆演技,大不了等會兒綁了他。
約瑟夫也在沉思,很明顯,她不是誌同道合的同誌,理論上不該拉入“第七騎兵團”。
但他們真的需要她,她也不是真正的平權運動先鋒。
“哈莉,如果我邀請你加入一個較為激進的白人組織,你願意嗎?”他試探著道。
哈莉心中高興,還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