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羌道近兩日來所發生的種種變故,尚未傳至十裏堡。
故而,柳隱也憑借此良機,利用自身在軍中的影響力一舉清除了異己,全權掌控了此軍事堡壘。
此兵變的情況初一發生。
負責策反其逃離的曹兵刺探也迅速將消息傳回了西北麵的大軍營地。
作為主將的費曜自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此軍情。
他隨即也是快速間召集諸將。
予以率各部主力進駐十裏堡。
發起對羌道的突襲。
可事到如今,一側的戴陵麵上卻是反而升起了濃濃的憂慮之色。
他先是拱手勸阻道:“將軍,此事還得小心謹慎,以防有詐呀!”
此言一落。
不僅僅是費曜本人滿麵流露附議之色,兩側諸將校也滿臉不解。
“怎麽了?”
“據刺探的匯報稱,柳隱乃是他們連夜從羌道駐地策反逃奔出來的,中途除了遭遇敵軍的一隊騎兵軍團追擊以外,倒也並未有其他意外。”
“而這段時日內,此人也盡在我方斥候的監視之下,他沒有單獨外出或是相見敵軍的機會。”
“此投降一事,應可靠爾!”
此刻間,費曜眼瞧著他臉色間掛著絲絲的擔憂,稍是沉吟了一番,組織了下言語,遂予以回應著。
“將軍多慮了!”
“十裏堡乃是羌道西北麵重要的軍事要塞,可如今一切事物卻出奇的順利。”
“隻是陵心下稍有些許不安也!”
一番番的話音徐徐落罷。
戴陵遂也是將自身的憂慮述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
帳內稍稍是沉寂了小半響的功夫。
似乎是過了數刻鍾的功夫。
費曜麵上也頓時浮現著無比堅定的神情。
“此事關重大,若猶豫不決,令柳隱心有遲疑,改變歸附我軍的主意,那再此冰天雪地裏想要組織軍士強攻破堡壘,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