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穀偏西沿途約莫百餘裏,據說乃是白馬羌的營地。”
“將軍何不借此機會差人結交羌人,以為我軍助力,護我後翼乎?”
馬謖也並未有絲毫猶豫之色,自信的吐露著自身計劃。
“交好白馬羌,請其出兵?”
此言一出,趙統聽罷過後,麵上不自覺間浮現出一絲絲的驚異,片刻後充斥著些許不解,以一種盡顯疑惑的語氣相問道:
“本將聽說白馬羌王楊駒似是無意摻和我軍間與曹方的戰爭。”
“此事能成嗎?”
馬謖如此提議著,可即便趙統一向麵懷自信,此刻對於是否能夠說服更西麵的白馬羌相助心下也沒有絲毫的底氣。
隻是試探性地問詢著。
“將軍,但聽聞現在雖然名義上還是楊駒為羌王,掌管營地,可實際上全族間的軍權都全權聚集於其子楊千萬之手。”
“族中一應事務幾乎由其所處理。”
“而他一貫胸懷雄心壯誌,不甘隻願固守羌地,故此人可拉攏之,為我所用!”
“可本將與楊千萬並不相識也!”
“他又豈會相助?”
趙統遂也是頗為冷靜的回應著。
他很清楚,想說服西羌各族間助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先前參狼羌發兵相助,雖然這與他一己之力挑戰全族勇士,以自身勇武征服者諸羌民之心有很大的關聯。
但也是因為有倪洪從中斡旋的緣故。
若無二王子在中間作媒介,搭建橋梁的話,參狼羌王也未必會買賬。
這一點,趙統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聞言,馬謖麵色依舊流露著濃濃的喜色,淡笑道:“將軍豈非是忘記了馬孟起將軍乎?”
一語而出。
約莫是微微相過半響,趙統麵色頓時就轉陰為喜。
經過提醒,他才想起來馬超與楊千萬似乎是相交莫逆。
“幼常提醒得是,我險些是忘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