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來這裏幹嘛?”
眼看著李勇竟然把車開到酒店裏來了,梁爽的心裏陡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來。
她雖然不憚以最壞的打算去揣測李勇的心思,也不是沒想過他會有什麽下流的念頭,但想和真正麵對還是兩回事。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在同時她心裏麵卻又忍不住升騰出了另一個想法。
既然陳卓能對不起自己,自己又為什麽要對得起他呢?
而且受到了那樣的欺騙,梁爽心裏突然也有些想報複的心思,給他戴頂帽子不就是最好的報複手段麽?
他能找,自己為什麽不能找?
雖然,他們現在其實已經分手了。
與其說是報複他,倒不如說,是遭受了背叛之後,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尋求一種心理上的平衡。
當然,同樣也是在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隻有說服了自己,才會顯得不那麽難受。
魯大師說過,國人唯獨在這方麵的想法是飛躍的,比如看到酒店就想到開房,然後想到那事兒。
這時候梁爽的思維顯然已經不隻是飛躍,還開始劍走偏鋒了。
於是臉色也開始變幻莫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李勇都不知道她腦子裏這麽能想,隻是覺得這個點要是去吃飯不合時宜,但要是在外麵瞎跑的話,說不定就被鍾曉芹看到,畢竟他可是跟她說今天兩個人分開采風的,要是撞車了那就搞笑了。
所以還是找了離得遠一點的酒店開一個房間,然後好好跟梁爽聊聊再說。
當然他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既然手上都握著對方的一個條件,自然也想要最大化。
要說對方身上有什麽是他想要的,那也唯有這身子了,他就是饞身子也不奇怪嘛,隻不過要是一上來就用這個條件來強迫的話,不止會遭到對方的強烈反抗,也未免落入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