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父親是海員、寄宿在舅舅舅媽家裏的朱鎖鎖,蔣南孫的家庭要顯得幸福很多。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她家住在複興路,一座老洋房裏,紅磚牆見證著這房子存在的曆史,在寸土寸金的魔都,擁有這樣一座房子怎麽都算得上是富貴人家了。
而且蔣南孫剛入學時候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有認識的女同學已經普及了價值,所以在認識她的同學們眼中,蔣南孫就是個白富美,這也為她更添了一分不可高攀的氣質。
女生們的妒忌源於最簡單直觀的外表,而她的家世又讓這嫉妒更加深了一層,給大家的感覺就是,她是得到老天爺鍾愛的人。
我們沒你長得漂亮也就算了,家裏還沒你有錢,過得還沒你好,這讓人怎麽受得了?
蔣南孫本人或許並沒有體現出多少高傲的姿態來,可她習慣的做派在這些背景的映襯下,卻很容易讓人感覺她是高高在上的。
畢竟大家都才剛認識,沒經過了解,現在又直接沒了了解的欲望。
而朱鎖鎖最開始接近蔣南孫的原因也很簡單,在其他女孩還會因為這種身份上的不對等而產生妒忌和排斥的情緒時,她卻已經會想著要如何認識對方。
她給自己這種行為取了一個名詞,叫做“趨利性”,她也從來不在蔣南孫麵前避忌自己的這種心理。
而蔣南孫卻覺得她這樣很真誠,至少比班上其他男的女的要真實。
而且她隻是不善於、也不屑於去表達,並不代表她就沒有對於朋友的需求。
相反,她也想要跟其他女生一樣,有個閨蜜能夠結伴,能夠談心,可以互相分享喜怒哀樂。
朱鎖鎖並不介意在蔣南孫麵前暴露自家的真實情況,這也是一種看碟下菜,如果說跟自己家境差不多的人,那她還會偽裝一下,但和蔣南孫家裏的差距太大了,這讓她感覺倒不如坦誠相待,起碼還能獲得一點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