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下意識問道:“那,銷量怎麽樣?”
李勇無奈道:“小姐,你不看看出版日期的麽,剛上市誰知道什麽銷量。不過第一批鋪貨有十萬,看什麽時候能賣完吧。”
這也說明出版社有信心,當然他們確實也有這個推廣能力, 李勇去看了下幾家書店裏麵都擺在了不錯的位置。
這本書的定價是25元,十萬本就是二百五十萬,這還是第一批。
雖然李勇肯定不可能拿到全部的錢,幾十萬肯定也是有的。
他才高一,十六歲,就能靠自己的能力賺到這麽多錢。
朱鎖鎖對物價還是有些概念的,所以更清楚幾十萬是個什麽概念。
更關鍵是,這還是在李勇課餘時間“隨便”寫的一本,也是第一本。
如果他往後繼續寫,完全有可能靠著寫書,就在這高中三年裏賺個兩三百萬,甚或更多。
然後還有大學四年,也就是說在進入社會之前,他說不定就能成為千萬富翁。
當然這樣想是有點遠的,也顯得有點理想了,現實估計還是會有些波折,但眼前這個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想到這裏,朱鎖鎖愣愣的看著李勇,突然心跳得很快。
因為從小的經曆,讓朱鎖鎖極度沒有安全感。
她的生父是個海員,常年不著家,除了寄錢也基本沒有聯絡過,她對他自然談不上感情。
至於那個拋棄了她的母親,她心裏更有怨恨, 但隨著記憶淡薄,其實感覺也漸漸淡了。
雖然她的年紀不大, 現在也還在讀書,但她早就已經品嚐到了酸甜苦辣、人情冷暖。
她跟蔣南孫大概是兩個極端,蔣南孫從小不知道錢為何物,所以以後也不明白章安仁為什麽會不肯借錢給他們家渡過難關。
當然,輪到她自己家裏的時候就又不一樣了,這也不能就說是雙標,也有立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