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祖望抬頭定睛一看,突然一驚。
隻見前頭自己一直跟著的那人影,竟然突然消失無蹤了。
他連忙趕上前幾步,注意到旁邊有人走過來連忙轉過身去,立刻又假裝喝醉了,卻用眼角餘光看到那人並不是那小子,隻不過是一個路人。
當然,都是街坊,對方認出他來還主動打了個招呼。
雖說喬祖望有點兒人憎狗嫌,但是除了家裏人還有鄰裏,其他人也不擔心會被他纏上,這麻煩不在自己身上,自然也就沒有切膚之痛,打個招呼也是禮貌。
當然轉過頭去會不會在背後就是收起笑臉對他嗤之以鼻,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喬祖望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現在就想知道那小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一比吊糟,這小b崽子到底跑哪兒去了?”
喬祖望又急又氣,剛想好要怎麽做結果這下目標直接不見了,讓他有一種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和無奈。
沒辦法,他又往前走了一段還是沒發現人影後,也隻能先放棄了,跟著突然摸了摸胳膊,這鬼天氣,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了,他得趕快回去躲進被窩裏才行。
走著走著,突然斜刺裏闖出一道人影,喬祖望隻感覺一道氣息襲來,然後突然一片黑暗籠罩了自己的視野,接著腦袋就被狠狠捶了一下。
喬祖望當即應聲倒地,跟著就是雨點般的棍子落下來,打得他是慌忙抵擋,但是伸手來手痛、伸腳來腳痛,想要躲避卻怎麽也躲不過,最主要是頭上蒙著一個布袋,根本就看不出眼前的景象。
而且他也根本抽不出手來去把那袋子揭開來,結果就這麽被打了一通後許久才感到那棍棒停下來。
喬祖望想要揭開罩在頭上的布袋,這不僅看不見讓人心慌,而且憋得也難受,也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這麽厚實,堵得呼吸都不暢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