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幫外形窮凶極惡的黑哥們兒在老牛走後,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盯著負責打飯的黑哥們兒,喬加微微的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卡曼說道:“確實都是刺頭,你得讓他們安穩一點。”
卡曼聽了,走過去盯著一個表現的最活躍的庫索阿男人看了幾秒,當那個家夥像是鵪鶉一樣的蔫了之後,卡曼對著其他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喬加的身邊一邊走向老牛專門準備的餐桌,一邊說道:“他們隻是不習慣,野獸想要進入獸群要麽需要亮出肚皮,要麽就需要讓其他人害怕。”
喬加跟沿途的士兵打著招呼,在老牛的引導下坐在了一張原木製作的餐台邊,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多裏安和安塔爾正從外麵進來。
喬加伸手對著多裏安和安塔爾招呼了一聲,讓他們過來一起吃飯,然後看著卡曼說道:“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麽來路,塞維亞的老兵還行,那些雇傭兵可都是硬脾氣,別鬧出問題不好收場。”
卡曼微微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用低沉的語調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盧旺達人森圖魯嗎?”
“記得,盧旺達大TS期間,他憑借200人綁架了大批的醫生,拯救了上萬人,這種人我怎麽可能不記得。”
卡曼點了點頭,說道:“森圖魯死了以後,他的那些人都散了。
他們一部分被非盟收編成了一支特遣隊,現在盧旺達是非盟最大的維和部隊兵員提供國,就有他們的功勞。
但是這些人不是全部,還有一小部分人進入了叢林成了叢林雇傭兵,森圖魯死了,他們沒有了目標,甚至不知道應該為誰作戰。
我就其中之一,我們去過塞拉利昂,去過剛果,去過馬裏,去過岡比亞,來過中非,慢慢的跟我一批的人死的差不多了,新人讓我有點不習慣,於是我就離開了。
這裏都是剩下的,也就十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