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加自己都沒有想到,來一趟醫院還能有這種好事。
聽到手術室裏傳來了一聲劇烈的慘叫,還有那位譚醫生的嗬斥聲,喬加看著小貓被幾個護士推搡著從手術室裏趕了出來,他笑眯眯的擺了擺手說道:“換套衣服換個發型之類的再進去,今天必須把這口氣出完,不然等我的投訴發上去,那家夥還能不能留在中非還是一個問題。”
小貓無所謂的攤著手說道:“那位醫生說我撞到那個少尉折斷的肋骨,差點讓他的肺部受傷,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
喬加聽了,無所謂的說道:“那你隨意。”
說著喬加看著止血鉗,說道:“給我們找個地方休息,然後你進去跟那些醫生接觸一下,最好把他們的團體和名字都搞清楚。
我找人查一查他們的底細,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僧加鎮搞一座簡陋的醫院也不是不行。
就當是給那些倒黴村民的福利了,反正也不用我們花錢對不對?”
幾個小時後,喬加在病房見到了多裏安油鋸撬棍。
多裏安胸口裝著固定器,油鋸臉上包著紗布,相比這兩位,撬棍當時看起來傷的最重,其實隻是皮外傷。
等到多裏安被安置到了病**,喬加過去跟他碰了碰拳頭,笑著說道:“我聽到你的慘叫了,止血鉗說你當時就表現的像一個姑娘。”
多裏安一聽,哀嚎著捂著腦袋說道:“不是這樣的,當時那個醫生看起來真的很可怕,我覺得他想把手指插進我的肋骨裏麵。”
說著多裏安指著油鋸說道:“我以為自己會像油鋸一樣,打上麻藥睡上一覺,但是那個家夥拒絕給我用麻醉藥,我要投訴他,老板,我應該投訴他。”
止血鉗鄙視的瞅了多裏安一樣,走過去趁著檢查輸液管的機會在他的肋部拍了一下,把多裏安嚇得彈動了一下,然後哀嚎一聲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