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酒樓……?”
磨了半天,崔景同終於慢慢睜開了眼。
“是啊,爹,您看,咱家現在幾天都不進一個客人買酒,老主顧就更不用說了,全都被醉仙人搶走了,再這麽下去,老本用不了多久就被吃空了!”
“兒子身為長子,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就想幫家裏賺點錢,經過很長時間的打探,這才鎖定了酒樓這一行!”
崔生篤定的點點頭,還裝出一副十分煽情的表情來。
“啪……”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老子的點頭,而是狠狠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崔景同可是鉚足了勁兒的,打的崔生差點從床邊掉下去。
“我看你不是要幫家裏賺錢,而是要把剩下的這點家底敗光!”
“爹……?您這是幹什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是經過了多番打探,這才鎖定酒樓這一行!”
“您想啊,釀酒被那小子壟斷了,被他吞並的小酒坊越來越多,現在就連其他郡縣也都有了他的分號,咱們家的酒想要東山再起幾乎是不可能了!”
“紡織造布咱們家又不在行,養殖業臭烘烘的,都是些小老百姓幹的買賣,若是買地種糧,成本又太大,兒子也是權衡了各種利弊之後,這才選定了酒樓!”
“爹,您放心,兒子也是這家的一份子,不想看著家道中落,民以食為天,百姓每日都要吃飯,達官貴胄談事交流也要吃飯,開間酒樓必定賺錢!”
即便是挨了一巴掌,也沒打消崔生的這個念頭,捂著已經開始紅腫的半邊臉說道。
同時還不斷的向管家崔成使眼色。
這老家夥跟在老子身邊半輩子,深受信任,也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在提出開酒樓之前,他就已經答應讓崔成的兒子來打理酒樓,他就做個清閑的掌櫃。
許了這麽大的好處,崔成若是能不幫他說好話都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