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小子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是不是故意引誘你皇兄上當的?”
贏繁走後,嬴政回到龍椅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肚子上,威聲詢問。
景福和另外兩個小太監正在收拾屋內的茶盞碎片,還有被扔到地上,散落的奏折!
之所以剛剛沒問,是因為贏繁有錯在先。
即便是那小子故意設下圈套,你不往裏鑽,誰也沒辦法!
還不是贏繁這個做皇兄的,始終惦記著找那小子的毛病,這才上了當!
所以當著贏繁的麵,他即便明白了原委,也絕對不能說,必須小懲大誡,讓其不要盯著自己的皇弟不放。
將那些精力都放在朝政上,他也能少些負擔!
“父皇,您這話是什麽意思?皇兄派人打聽,兒臣不過就是說了實話而已!”
小正太蹦跳了來到了龍案旁,盯著那方龍和硯使勁的瞧。
“行了,你小子就別打朕硯台的主意了,上次就差點被你套路走……!”
想起這小子剛入宮的時候,嬴政不禁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行了,朕也不跟你小子墨跡,還是趕緊說說這造反之事吧!你們口中的陳勝是誰,吳廣又是誰?”..
“回父皇,陳勝與吳廣本是楚國人,現居楚國舊地大澤鄉,屬於那種地頭蛇一類的,最近野心勃勃的鼓動百姓造反,兒臣擔心其勢力逐漸擴大,對大秦造成麻煩,便悄無聲息的派了飛鷹隊員曹參隻身前往大澤鄉,想辦法將兩人騙回來,一舉拿下!”
龍和硯內裝了未幹的墨水,小正太也沒辦法將其捧起來觀看,便隻好作罷,跑到另外一邊,拿起一個水果吃了起來。
“這麽大的事情,你小子就不能事先跟朕說說,害的朕差點被你嚇死!”
嬴飛羽最初來到大秦之時,他還沒什麽別的想法,隻不過是一個流落在外的兒子回到身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