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這樣啊,事情不到最後,不要這麽早下結論好嗎?”看著自己老公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於清柔心裏也多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般而言,如果這件事有把握的話,是不怕人的,孫東怎麽把直播關了呢。
“於清柔啊於清柔,虧你也是高才生,是我金燕西的老婆,你怎麽就這麽無知呢?你知道這是什麽病嗎?這是罕見的血斑,這種病很難治療的,又不是這小子摻和進來,我仔細研究一下,差不多一周的時間也能把公主的病治好,不過被他這麽摻和,我怕也無能為力了。”金燕西陰陽怪氣地說道。
於清柔看一眼自己的老公,心中莫名地多了些悲哀。
“大家都看著啊,他進去已經八分鍾半了,隻有一分半分鍾了,出不來他說明就輸了。不過他已經輸定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治好紮娜公主的病。”
他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吱呀一聲就開了,孫東麵無表情地從裏麵走了出來。
於清柔驚喜地迎了上來:“怎麽樣?成功了嗎?”
孫東低著頭沒有說話,而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非常虛弱,非常狼狽的樣子。
看著孫東那副感覺,於清柔的心一沉,看來是真的沒有成功,她特別的後悔,不該去接孫東的,這是把她推到坑裏去了。
“孫東,你別怕,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管是什麽樣的後果,我跟你一起承擔。”
“你有病吧,這麽大的醫療事故你承擔,你憑什麽承擔?他一人做事一人當,他輸了,我還沒找他說事呢,你竟然要承擔後果?這是非洲酋長的女兒,你承擔得了嗎?如果事情往嚴重裏說,能上升到國家的層麵,你要承擔也行,咱倆離婚,你替他承擔去吧!”金燕西見自己的老婆如此說話,憤怒地訓斥道。
“姐,手術成功了,隻不過我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特別的累而已。”孫東就跟沒有聽到金燕西的話一樣,抬起頭微笑著對於清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