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個冷豔絕世美女,孫東一時間猜不清對方的身份。難道這是張明找來的人?應該不是,就張明這樣的小混子,怎麽能認識這樣層次的人呢?
她手裏端的那杯香檳應該是法國進口的,而且是奧斯托汀家族釀造的高檔香檳,就這一杯,估計得上萬塊。
“你叫什麽名字?”這女人把手裏的香檳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姿勢,這才問道。
聽著她的聲音,孫東微微一愣,清冷婉轉,猶如天籟之音。
“大小姐在問你話呢?耳朵聾嗎?你叫什麽名字?”見孫東沒有搭話,旁邊那個拿匕首的黑衣人大聲的喊道。
這女人看了他的下屬一眼,那黑人就急忙閃到一邊了。
“我叫孫東,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女的微微一笑:“你是醫生?”
“是的,我是醫生。”孫東明白了,這女人肯定不是張明的幫手。
“哪個學校畢業的?”
“省醫學院,但是沒能畢業,隻上了半年就退學回家了。”孫東照實回答。
這女人皺了皺眉頭,從旁邊拿過一張報紙來,遞到他的麵前:“看看這是你嗎?”
孫東看一眼,正是自己,這是一篇關於他的報道,裏麵記錄了他在太和醫館門口救人,還有救黃興的孫女以及給非洲酋長女兒紮娜治病的事跡。
看著這報紙,孫東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現在的記者太無聊了,既然是報道他,為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不是你?”這女子詫異的打量一眼孫東。
“是我。”
“上麵的報道都是千真萬確的嗎?”
“是的。”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連醫科大學都沒有讀完,那你是怎麽成為神醫的呢?”這女人笑著說道。
“我哪是什麽神醫呀,隻不過是碰巧了而已。”孫東到現在也不明白這女人找他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