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東跟田芳芳兩個人在浴室裏卿卿我我,纏纏綿綿的時候。趙望雲撅著兩根香腸一樣的嘴巴,從名煙名酒店裏提了兩瓶茅台,買了兩條華子,就來到了校主任張濤的家裏。
“張主任,你得為我做主啊,孫東就是個刁民,你看他把我給打的。”進了家門,趙望雲把東西往桌上一放,一臉委屈的就要哭了。
“孫東把你給打了?”趙主任眨巴著眼睛問道。
“是啊,他就是個暴徒,就是個流氓,不管三十七二十一,上來就打我。”
“那你打他了沒有?”張濤一臉警覺的看著趙望雲。
“沒有,我對天發誓,我沒有打他,我也打不過他,這家夥就是個暴徒。”趙望雲可憐兮兮的說道。
“謝天謝地,隻要是你沒打他就好。”張濤鬆了一口氣。
“所以我有理有據,你得把他給開了。”趙望雲坐在沙發上,一臉殷勤的看著張濤。
“張大少爺,這個人還真不能開,實話實說,他打了你,這件事情還好處理,如果你打了他,這事就沒法處理了。”張濤往趙望雲的身邊湊了一湊,小聲說道。
“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孫東這個人你惹不起,我更惹不起,他打你比你打他強多了。如果你打了他,你還得買東西道歉賠償,人家還不一定能原諒你,他打了你就另說了。”
“什麽意思啊?他很強大嗎?他很厲害嗎?他不就是一個農村人嗎?”趙望雲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張濤。
“張大少爺,聽我的吧,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多往孫東的身邊靠一靠,這個人你得罪不起,他背後有一個大人物,別說是你和我,就連你爸爸見了人家那也得低著頭說話。”張濤在他的耳邊叮囑道。
“真的嗎?這不可能吧?”趙望雲有些不太相信張濤的話。
“有什麽不可能的,難道還要把背後那個人說出來嗎?你知道他為什麽休學一年又回來了,而且直接跳到了五年級,你覺得一般人能做得到嗎?在省城,你家也算有錢有勢的了,你爸爸能不能辦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