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平等人將麅子送去了高家。
三隻麅子,最後高家留下兩隻母的,那隻公的留著給盛希平他們幾個分。
“哎呀,希平、建設,可得謝謝你們,幫了大忙了。
孩子他爹,趕緊,找個秤把這倆麅子稱一下,咱把錢算給孩子。
這大冷天的跑山上去忙活一天,咱不能白用。”
高海寧他媽趙春蘭,看著地上那兩隻麅子,高興的不得了,趕緊招呼自家男人,快去找秤。
“高叔、嬸子,不用,可別的。
海寧跟我們都是一小兒長大的,他結婚娶媳婦辦酒席,我們幫忙那是應該的,哪能收錢啊?”
盛希平幾個一聽,忙攔住了高海寧他爸高大強。
“那不行啊,希平,這事兒不能那麽辦。
要不是你們跟海寧關係好,誰能大冷天頂風冒雪跑山上去折騰?
你們的心意,叔和嬸子都心領了,可是這錢,說啥也得算清楚。
交情歸交情、錢歸錢,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高大強兩口子一聽,這哪行啊?正因為是好朋友,那就更得算明白。
不能為了幾個錢的事兒,影響了兄弟感情,往後這小哥們兒還怎麽處?
“叔,真不用,我們幾個要不然也是閑著沒事兒,進山轉悠轉悠就當玩兒了。
你看這不是還有一隻麅子麽?夠我們幾個分的了。”
盛希平幾個堅持不要錢,也不讓高大強去找什麽秤。
雙方撕吧了一陣,最後盛希平他們退了一步。
說是先不收錢,等著明後天,去遛完套子,一起算。
之後,盛希平幾個從高家出來回了盛家,把那隻大麅子扒皮剔骨,大家夥兒分了。
“這個大腿兒,等下拿給李科長。
咱往後用人家的地方多著呢,不差這點兒肉上。”
盛希平單獨留出來了一條麅子腿,打算等會兒給保衛科科長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