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夫妻坐著鐵道摩托卡返回鬆江河,這邊盛希平安慰了周青嵐幾句,倆人一起回了周家。
進屋之後,發現大家夥兒都在議論周明遠要出國考察的事兒。
“希平,你這老丈人可厲害了啊,能選入代表團出國考察,可不得了。”
高海寧等人都喝了不少酒,這會兒說話的嗓門兒挺大。
“還是你小子賊啊,早早就定下了青嵐,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後悔呢。”
高海寧本來就直腸子大嘴巴,又喝上了點兒酒,嘴上沒把門兒的,啥都往外說。
“海寧,瞎胡說啥呢,好像希平圖周家啥似的。”
王建設一聽這話,忙朝著周青嵐那頭看了眼,然後抬手捅了高海寧腰側一下子。
一天天可讓這家夥愁死了,啥話也能胡亂說麽?
這話要是他們小哥幾個私底下開玩笑,不犯啥毛病。
可眼下這一屋子人呢,周青嵐也在場。
這麽說,就好像盛希平當初追周青嵐,目的不單純一樣。
可實際上呢,周家之前並不起眼,甚至周明遠還因為一些事情被排擠過。哪裏像高海寧說的那樣?
高海寧被王建設這麽一提醒,也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話不妥當了,於是嘿嘿笑著,沒再說啥。
這飯才吃了一半兒,周明遠夫妻走了,其餘人繼續。
當然,接下來的話題裏,少不了要議論一下出國考察的事。
盛希平心裏也在琢磨,究竟哪裏出了問題?可他這麽在家裏胡思亂想也沒用,猜不到什麽。
“爸,小修廠哪天去鬆江河運機器?我尋思著蹭個車,把家裏的鬆子運下去賣了。”
盛希平忽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不少東西沒賣呢。
四五百斤鬆子、一張猞猁皮,還有跟保衛科那些人一起去打的黑瞎子膽,這些日子也都幹透了。
這些東西不好一直在家放著,還是拿去賣了吧,該分的都分了,也省得人家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