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子背靠鬆樹坐著,正好擋住了後襠脆弱部分,二郎神最擅長的攻擊方式無法起作用了,就隻能圍著那豬轉悠著叫喚。
黑將軍一看,直接就衝了過來,一口咬住黃毛子的耳朵,死死往地上摁。
那頭胖虎瞧見黑將軍這動作,不知怎麽的,福至心靈好像開了竅似的,嗖一下就衝了過去,朝著黃毛子另一隻耳朵就咬了上去。
一邊咬,還學著黑將軍的模樣,用力將豬腦袋往地上摁。
那黃毛子本來就不太大,剛剛已經被二郎神折磨的沒多大本事了,這會兒又被倆狗給摁在地上沒有還手餘力。
黃毛子掙不開倆狗的壓製,就隻能趴在地上,吱吱慘叫。
“希平,你家這兩隻小狗厲害啊,一個掏襠,一個掛鉗子,都是好狗。”
王建設等人見到這個情形,都羨慕不已。
獵狗是獵人最好的幫手,二郎神和黑將軍已經是成狗了,等花豹和胖虎長成,這狗幫一起來,往後打獵,那還不所向披靡無往不利啊?
盛希平沒回應他們,而是拎著刀上前,又把這隻黃毛子給解決了。
黃毛子死了,幾隻狗子卻死死咬住沒撒口,尤其是花豹和胖虎這倆小狗,一邊咬還發出嗚嗚的聲音,感覺特別凶的樣子。
盛希平也沒理它們,由著它們咬了一會兒,發泄夠了,這才上前,將狗子攆走。
王建設幾個忙過來,給野豬開膛。
“哎呀,這兩頭黃毛子要是能抓回去,咱擱家裏養著就好了。
養到冬天二百多斤殺掉,正好過年吃殺豬菜。”一邊幹活,張誌軍不無惋惜的說道。
“費那勁呢,這東西是野物,可比家豬野多了,你那豬圈三天兩頭就得讓它啃碎了。
再不然,它一個高兒就從裏頭蹦出來,想攆都攆不上,跑了就白瞎一頭豬。
想吃殺豬菜,開春抓小豬養著就行,可別出那熊招兒,還養啥野豬。”盛希平一聽搖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