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雪大,有的地方積雪到人腰,得虧前麵有跑籃子和狗走過,趟出來一條道。
尤其是那跑籃子,五六百斤的大體格子,山林間被它愣生生趟出來了一條路。
盛希平等人順著雪地上的痕跡翻山越嶺追過來,一個個都累的麵色通紅、喘氣如牛。
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前麵啥情況沒人知道,狗子離著多遠也不清楚,眼下聽不見狗叫聲,眾人都怕狗有啥損失,哪裏敢停下來歇著?咬牙也得繼續往前追。
盛希平一邊走著,一邊端起來槍,朝著天空放了兩槍,想要把狗叫回來。
自家的狗多大本事,盛希平最清楚不過了。
二郎神的趟子不錯,可最多也就七八裏地,超過這個路程,狗就累的不行了。
盛希平估算著,二郎神等狗子離著應該是不太遠,他就想放兩槍,把狗叫回來算了。
今天已經抓了兩頭母豬,夠用,那大跑籃子的肉柴,還有一股子騷味兒,不咋好吃,抓不著就拉倒得了。
可兩槍過後,遠處一點兒回應都沒有,盛希平一看,沒辦法也隻能咬著牙繼續往前追。
等盛希平他們翻過這道崗,順著雪地上的足跡追過去,就發現地麵上滿是淩亂的腳印,有狗的,也有豬的。
不用說,剛剛在這裏爆發了一場大戰。
眾人順著足跡繼續往山下走,發現地上有瀝瀝啦啦的血跡。
再往前一段路,忽然看見一大灘血,而且,好像還有什麽東西坐在雪地上的痕跡。
“咱們來晚了,剛才那跑籃子應該是在這裏定住窩,可惜咱們沒能及時趕過來,那跑籃子歇了會兒又跑了。”
盛希平打獵經驗豐富,一看地麵上的情況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
獵狗進山圍野豬的時候,如果能將野豬逼的坐下來,這就叫定住窩了。
這也分花窩和死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