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醫院門口吃飯的張定邦交待給肖虎,李勝利跟肖家嫂子張英道了別。
帶著趙家兄弟、肖鳳,就準備回窪裏了。
柳爺說的不錯,身為醫脈傳承人,醫術是根基,城裏的雜事太多。
再有十天八天,有關正骨八法的瑣事也處理不完,無非署名的是柳爺柳仲綸,真出了岔子對他而言也沒什麽影響。
主要的脈絡清晰了,李勝利也不想在城裏當李懷德等人的小廝,站在一旁聽喝。
到了四合院,他先下車收拾自己的行裝,趙家兄弟則是拉著肖鳳回板橋胡同去裝車了。
回到家將自己要回窪裏的打算一說,見老娘韓金花臉上有些輕鬆的表情。
李勝利知道,自己跟孫五洋這兩天做的事有些過分了,老娘不說,隻是因為孫五洋是他的親弟弟。
這些年她又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現在孫五洋能在城裏立足了,就放縱了一些。
依著老娘的三觀,隻怕涉事的是李勝利,臭揍一頓然後分家,才是事情該有的樣子。
“孫五洋,起來了,有事兒跟你說。”
知道了老娘的心思,李勝利進屋就推醒了正在補覺的小舅。
“勝利回來了……”
沉睡之中被推醒,孫五洋的反應不錯,對於新身份也很適應。
這跟他經年遊走於城郊,也有很大的關係,小十年的盲流生涯,讓他在處世上強過了大部分人。
“出去洗把臉,有事跟你談。
媽,待會兒我跟孫五洋談一談,您出去給我晾一下鋪蓋,我幫您拿出去。”
弄醒了孫五洋,李勝利又把老娘韓金花安排到了院裏。
大院雜居,在李勝利看來是挺好的,唯有一點缺憾,那就是私密性不高。
大事小情都一樣,很容易被人聽了牆根,對於各家隱私的探索,其他家也是不遺餘力的。
比如許大茂拉著秦京如進屋,不就被對門三大媽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