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一放假,街上也就多了人氣,雖說是隆冬,雖說是晚上,但街上卻多了許多三五成群的半大孩子。
或聚在一堆玩打仗的遊戲,或圍在昏黃的路燈底下玩著彈球,或是三五一堆密謀著明天的去處。
現在的孩子,在家裏一樣壓抑,肚子吃不飽,是絕大多數人的常態,父母為了糊弄肚子,沒什麽心思正經教育孩子。
惹了事就是一頓打,再惹事就接茬打,大院父母口中的野孩子,在街上也是桀驁的,遇上不對眼的人,爭吵喝罵,也在夜幕裏不斷響起。
好在天色已暮,不然一身老對襟的李勝利就要被刁難、嘲笑了。
孩子鄙視圈的界線也很簡單,穿著就是很重要的一條。
沒補丁的嘲笑有補丁,有補丁的嘲笑李勝利的老對襟,當然有補丁的欺負沒補丁的也是常態。
一路平順的走到了板橋胡同肖家,對於街上變多的半大孩子,李勝利這邊也加了小心。
對打,他不占優勢,真用剛學的八卦掌陰陽手,難免出手沒輕沒重,帶著個保鏢,看來也要成為常態了。
街麵上的半大孩子,也是欺軟怕硬的,你不夠硬,他們就會壓上來,搶個軍帽、扒個軍裝,也就是捎帶手的事兒。
進了肖家的南倒座,肖虎跟趙老大,正在收拾著屋裏的麻袋、布袋。
見了小叔李勝利,肖虎就迎了上來,說道:
“叔,我大舅的事兒,謝謝您了。”
肖虎的本事一半學自老娘,江湖手段卻多半學自大舅那邊。
張鬆受傷的前幾年,也是怕傳承有失,就仔仔細細的教導了肖虎一遍。
肖虎的真本事,應該跟張英的預估有差距。
李勝利治好了疏遠他很長時間的大舅,肖虎這邊的感激,僅次於他救了老娘。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肖虎,你大舅家的院子不錯,能不能也找一處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