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醫術裏麵有心術,就是用藥的時候,要跟病患的家庭情況貼合,這也是醫者的一大關,也是許多人跨不過去的一大關。
因為跨過去了,就是丟了大筆的收入。
為了掙錢留下病根,為了治病花光半生所得,這樣的循環,多少有些讓人扼腕。
中醫,不討一些人歡心的弊端也在這裏,幾千塊錢的藥錢,讓你用半截生薑擋在了門外,真是有些惹人恨的。
趴在幾千塊錢藥錢上吃喝玩樂的人太多,引起了公憤,中醫自然會倍受詬病。
見李勝利臉上恢複輕鬆,坐在了診位上,柳爺這才開口。
“小爺,有問題?”
對於王芷娘倆,柳爺這邊也不提及,他柳家傳承都岌岌可危了,王家已經散架了,能救治一下那娘倆,就算他這個柳家嫡子顧念同脈之情了。
王芷要是敢賴上自家傳承人,柳爺不介意讓她變成李勝利身邊的粗使婆子。
至於自家傳承人想要用王芷身上的王家傳承,那是王芷的造化,自清末已降,散失的傳承多了,不差禦醫王家這一脈。
柳爺的眼前,隻有自家傳承的延續,至於王芷,那可是真正的外人。
“年前年後多半會有流感,雖說現在病症不顯,但有備無患吧。
我打算讓窪裏上下,先喝上幾天的薑湯,再有症狀的用大白,還不成就用桂枝湯或者加味。
再不成,就隻能請馬店集的馬鳳霞過來打消炎針了,隻是這西藥消炎,咱們沒個由頭。”
李勝利將大致的想法一說,柳爺這邊就皺起了眉頭,自家傳承人的說法,既符合上醫未病、也符合中醫欲病。
但就窪裏的條件來說,薑湯有些多此一舉了,有了症狀用大白,不成再用桂枝湯,才是正經坐館的手段。
“小爺,薑湯是不是有些多餘?”
沒看明白李勝利的想法,柳爺這邊就試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