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李勝利既不看杜驕陽舉在手裏的假結婚證,也不去看杜鵬臉上的巴掌印。
隻是回頭認真的完成自己的一掰一扣,端刀正反各五十圈之後,將手裏的八盤刀丟給肖鳳,自己則是接過她遞來的帕子,擦起了頭上的熱汗。
柳爺看著擺譜的自家傳承人,拄著轎槍點了點頭,世家子弟跟許多病家一樣,你不擺譜,他真不拿你當名醫來看。
擺了譜訛了錢,他反而將你當做救苦救難的來看,人性如此。
“你爸點頭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聽完李勝利不三不四的話,杜驕陽沒什麽反應,她身後的杜鵬就有些不忿了,但摸了摸臉頰,也沒敢多說什麽。
“肖鳳,都說喝烈酒騎烈馬,我這有匹好馬,可惜沒個好馬鞭,回城的時候,給我弄條,不然不好馴馬。”
在場的都是自己人,妹妹李映紅跟趙家老大,都不是習慣於早起晨練的,所以李勝利說話也沒什麽忌諱。
“行了,老李,不就是逗了你一把嗎?
至於嗎?
杜鵬昨晚被我爸正反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收你的錢,今天也拿回來了。
我爸還應了我,隻要你同意,有機會他就讓我出去看看。
我爸對你的評價也很高,不過,他不讓我說給你聽,反正我們姐弟,以後就聽你的了。
這是我爸的批條,任打任罵,這還不夠嗎?”
看著杜驕陽展開的結婚證,後麵的五個毛筆字,李勝利笑了。
‘任打任罵、杜!’
這杜家老爹,也算是下血本了。
“杜姐,手續啥時候辦好,我這也好準備圓房呐!”
心情不錯的李勝利,也不問杜驕陽跟杜家老爹談了什麽,隻是一個勁的不正經。
“跟我爸說的一樣,他說你怕我追根尋底,多半會用別的話遮掩。
又因為我是女孩,你多半會說些下流話,讓我無所適從,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