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柳家一脈的一老一少不好對付,董師替師兄老祝圓了場之後,也不敢多撩扯。
柳家的嫡子,全無規矩可言,為了他柳家傳承,滅人滿門的公案做了數起。
雖說都是無頭公案,但指向明確,那些人或是直接或是間接都覬覦過柳家傳承。
柳家的傳承人更不好對付,因為一句取締中醫的戲言,就高喊口號,掀風起浪斷人前程,後續還要找死人的後賬,更是狠辣之人。
這兩人,老的沒規矩,小的心黑手毒,這樣隻有兩個人的醫家門派,也確實令人忌憚。
祝師兄的說辭,董師雖說不讚成,但李勝利的狠辣,董師這邊一樣不讚成。
過於狠辣會樹死敵,在董師看來,身為中醫師還是要把心力放在醫道上的,醫道浩瀚,窮一生之力隻能得之一隅,與死敵糾纏,過於耗費心力了。
董師之前所說,也不是虛言,在中醫大拿跟前,別說耗費心力了,就是你吃了什麽,喝了什麽,睡了幾個女人,脈象之中都有體現的。
自陸軍總院見過麵之後,李勝利確實沒挨過餓,心力的耗損,與攻書無關,這個董師也辨的出來。
輕歎一聲,收了診脈的手,董師對於柳家一脈,也不好置喙,畢竟老師都看好李勝利的手段,其中的端倪,他卻沒有看的清楚明白,隻能自己慢慢體悟了。
“董師,此次流感,就用麻杏石甘湯,窪裏肺氣不好的人,就用肺癆給的方劑。
具體如何,我辨症剛剛入門,還得您拿主意。
之前上門問道的脾虛患者,也請您幫著複一下脈。
更換補中益氣湯之後,我複脈所見,脾虛之症,大有緩解。”
再次被李勝利抓了壯丁,董師按下心中的糾結,也對李勝利的方子多了好奇。
柳史兩家算是同氣連枝的,他也問過老師,肺癆藥劑,非是柳家的方劑,柳家最好的時候,也是以補益揚名的,並不精擅時疫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