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好歹算是親戚,這麽狠,是不是過了?”
見識了大外甥的狠勁兒,孫五洋也勸了一句,他跟婁曉娥雖說是露水姻緣,但兩人一個光棍,一個怨婦,倒是幹柴烈火的弄出了蜜裏調油的滋味。
“我給他們弄的東西,不適合帶太多,帶的多了他們也出不去。
我就這華山一條道,他們如果有好的辦法,讓他們自己弄也成。”
李勝利給婁家謀劃的變現門路就是文物跟工藝品,別談什麽出去不對。
那些東西溜出去的太多了,通過正規途徑外流的,大多便宜了那些裝蛋子、撿便宜的貨色。
婁家敢留到現在,也算是做了貢獻,讓他們沾時代的紅利,總好過讓不三不四的借機斂財。
婁家拖著不走,也不是不想走,更不是出不去,而是銀行裏的錢帶不出去,家財難舍,才是婁家走不了的真正原因。
李勝利這邊的道道其實很簡單,他也是通過供銷社不要票的桔子想到的。
上麵想要大批量的回籠資金,才有了桔子這類冬天裏的稀罕物。
婁家在銀行裏的存款,也差不多是這種性質,通過工藝品公司的關係,再讓婁家透露一下,最近多了古玩的喜好。
上麵的一張條子,就能解決這些麻煩,婁家即便隻帶出去一成,也足夠抵他們的銀行存款了。
在港城,現在古董文玩也是有市場的,至於李勝利敢開口要八成,就是篤定,太多的東西婁家運不出去,也不敢往外運,這種時候少帶一點書畫沒事兒。
帶的多了,隻怕不就地打靶,也是差不多的結果。
“好,我再思量思量,你在家等等我。”
聽孫五洋說完,李勝利點了點頭,接茬補充道:
“這事可以偶然提起,不要太刻意了,老婁也是混世道的,不是你能對付的。”
囑咐完小舅孫五洋,李勝利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櫃子,將老娘昨天拿出來的綢夾襖壓到了衣櫃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