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董師談了一下敗毒清肺飲之後,還是跟第一次一樣,兩人一邊往醫務室走,李勝利這邊一邊問起了脾虛的辨症施藥,這也是董師所擅長的。
中醫授徒,也是個艱難的差事,單是診脈一項,就不是那麽好教的。
不說現在的師帶徒,以後的中醫大出來的,四五年學不會把脈的大有人在。
老師心裏明白是一回事兒,寸關尺也能說的明白,但二十八脈象,老師嘴裏的很有可能跟學生領悟的大不一樣。
柳爺就是走進了這樣的誤區,管他爹的手藝多好,教不明白兒子,也是正常的。
隻是柳爺比較倒黴,可能家裏的壓力太大,一下讓診脈成了他的心病,從而在診脈一項上,窮盡半生都不得寸進。
短時間學會診脈,基本跟說笑無疑,二十八脈象隻是一說,還要配上病症的,脈象病症相連,那才叫做診脈。
李勝利跟一般的學生、學徒還不一樣,他是骨科鬼手,雖說是中醫偏門,但對中醫是有自己理解的。
一路上董師傳授,李勝利理解,兩人有來有往,也讓董師體會了一把,教徒弟的暢快。
他說什麽,李勝利能理解還能發散,他嘴裏說的跟李勝利心裏想的一個樣,如果徒弟都是這樣,那教學就太簡單了。
進了醫務室,董師跟柳爺打了招呼,意猶未盡的他拿起了李勝利做的病曆檔案,一看之後,又是一陣吃驚。
中醫雖說也有醫案一說,雖說也在參照西醫建立病曆檔案,但李勝利這的病曆檔案不同。
算是把中醫的醫案,跟西醫的檔案,有效的結合在了一起。
從望字訣開始,病人的麵相、脈象、舌象等表象有,病患的職業經曆也有,辨症施治的方案一樣也有。
有了這些,病人如果複發,拿著檔案看病,一般的中醫師就不會誤診了。
問了一下李勝利的意見,得到同意之後,董師又讓柳爺給他謄寫起了病曆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