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說了,談買賣之前先報價,可是老規矩。
不言不語,事後動刀子,不是顯得咱們吃相難看了嗎?
勝利,見了婁家人,我才知道你姥爺那時候說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爸還好一些。
婁家的兩個哥哥,才是真正拖住婁家出不去的原因。
明明知道不好,卻舍不下家業,他們吃也吃了,見也見了,何苦呢?
這倆,眼裏隻有錢了……”
聽到小舅的感慨,李勝利撇了撇嘴角,撇家舍業哪是那麽容易的?
隻怕婁半城那邊已經失了鬥誌,這是打算帶著尊嚴去死。
對外麵,婁半城的認知,可能比他這個後世來的更清楚,那可真是人吃人的地界。
帶著家產出去,自然有起複之機,一窮二白的出去,恐怕也不會比留下好多少的。
“所以啊,手裏的錢用起來,才能轉化成財力跟勢力,存在家裏,存在銀行裏,都是紙上的富貴,那玩意兒沒蛋用!
今晚過去談一談?”
發了一下感慨,點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聽明白的小舅孫五洋。
就跟今天下午在工藝品公司買的畫一樣,藏著,可不是為了好玩,而是為了以後收割別人用的。
官窯再好,也是死人用過的玩意兒,擺著看看算是賞心悅目,真正家用,要不是因為條件所限,李勝利寧可去新燒一批,景德鎮如今的工藝並不比之前的官窯日用器差多少。
至於供銷社裏的新瓷器,不是不想買,而是沒有工業券,買些不要工業券的崩邊瓷,還不如用官窯瓷舒服呢。
“她爸那邊倒是想正經的約一下,我看不如今晚過去,顯得咱們並不在乎他們。
這樣一來,有些事就好談了。”
見了被家財拖住的婁家人,孫五洋也徹底打消了跟著婁家出去的心思。
就婁家兄弟那樣,隻怕出去了,他也會被當做是幫閑的,想要參與婁家生意,那是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