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得看看是不是咱院的人嗎?
萬一喊劈岔了,依著三大爺的脾氣,他不得堵著門罵街啊?”
聽著好大兒的解釋,韓金花冷哼一聲,她剛剛可是看到好大兒在門口偷笑了,偷東西的人,他指定認識。
“是不是傻柱,院裏能幹這事兒,也就他了!
子亭,你跟你弟弟多學點心眼,我看廠裏有幾個小姑娘經常纏著你。
她們可不是為了跟你處對象的!
為了什麽?
多半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麽進廠的,這些話不能說給她們的。
漏了底子,讓人攆回家去,我跟你叔也沒辦法。”
韓金花知道院裏情況也就那樣了,看不上閆老三的不少,但跟閆老三有仇就隻有傻柱了。
對於傻柱,閆老三也是痛恨的,不為別的,隻因為傻柱一條光棍可以傻吃苶睡,閆老三一家卻常年過的緊緊巴巴。
日子平均一下,閆老三一家可能是院裏過的最次的,李家多少比閆家還強點,畢竟閆家比李家多了兩口人。
說完院裏的事,韓金花也沒忘點撥一下侄子,興許還是剛剛進城,李勝利大爺家的二哥李子亭,多少還是有些靦腆實在。
家裏四個人在食品廠都是正式工,韓金花也怕他們漏了底子,時時處處都要提醒一下的。
“嬸子,我知道了……”
見二哥的話依舊不多,李勝利也不以為異,無非是不適應而已,等適應了就好。
隻要不傻不苶,應對現在這些比較實在憨厚的人,有點心眼就夠。
院裏人放出了一大堆,懷裏還揣著傻柱的棉手套,李勝利也沒了畫圖紙的心思。
倒了兩碗熱水,借機就教起了二哥進挪,這些也跟窗戶紙差不多,一點就破。
隻要二哥能記下一部分,就足夠他用上幾年了,等明年風雨來了,不會也就會了,沒辦法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