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心虛的傻柱,李勝利也不管幫著婁家做跑路準備的小舅跟肖家父子,隻是帶著弟弟跟肖鳳,平淡的在倒座房裏坐診。
一直忙活到小年,統哥給的割治任務,不過完成了三個,還都是切菜傷了手的。
妹妹李映紅也回了四合院,她是跟著柳爺一塊回來的,吳門北上的醫家們到了。
留吳門北上的醫家在四九城效力一年,是李勝利跟史家商量好的。
解表藥傳法,難易程度掌握在李勝利跟史家手裏,將醫書典籍上所有的解表藥都捋順一遍,別說是一年了,十年都未必夠用。
簡單捋順方子很簡單,但捋順方子的進延可就難了。
一副解表藥,分了初中重三個等階,照著一個方子,渾渾噩噩的走下來,配上病患自身的免疫力,可行!
但想要達到所謂覆碗即愈的程度,劑量的把控就尤為關鍵了。
真正能把控好了這種劑量,一兩劑藥解決感冒症狀,也不是什麽神話傳說,隻是千人千麵,想要摸透這裏麵的規律,無疑是個浩大的工程。
這也是李勝利不敢說從根子上改變中醫的原因,按照這樣的思路,每一劑經方都有無數的增減,一個方子困死一個醫家,也不是瞎說的。
經方就是中醫的廣譜藥,但時移世易,想要抓住現在的‘中’對所有中醫的從業者而言,也不是一件易事。
按照千人千麵來用藥,是最簡單的,但又不具備廣譜性,簡單的增減經方,讓其達到理想的廣譜效果,才是解表藥傳法的關隘。
對經方的增減,最簡單的路子就是按照脈象直接增減,但結果就是為了君臣佐使,方子的藥劑數量會暴增。
增一味藥劑,就要用多味藥劑來平複藥性,後世別說是十幾味的藥劑,幾十味的藥劑,也不鮮見。
這裏麵的道道,比較正式的說法就是千人千麵、一人一方,至於更深層次的東西,李勝利就不好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