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傳說之中的領導,跟杜老爹交底之後,李勝利也隻能短暫的感慨一會,就得繼續接診了。
領導們轉了災區,再轉醫院,主要還是來慰問的,一行人安撫了一下依舊在等待的骨傷傷員,這才循著杜長林的去向,到手術室那邊去了。
換了白大褂、帶上口罩進了手術室之後,杜老爹雖說被女兒杜驕陽稱呼為跟班,但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跟著領導進入手術室的。
手術室裏,與兩人想象之中的森嚴齊整不同,淒慘與疲憊充斥著手術室裏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個主刀,很多都是坐在現改的木頭椅子上進行著手術,起身上前手術的主刀,完事兒之後,也是氣喘籲籲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本該幹淨整潔的白大褂,多半人都是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你們倆,這場手術觀摩,下一場主刀……
前麵那個殺千刀的還在挺著嗎?”
因為手術室這邊隻剩一群疲兵,老王也沒敢通知他們領導視察。
剛剛領導巡視輪休的醫護時,許多人抑製不住激動,鼻端又竄血了,這也是大量服用獨參湯的後遺症。
雖說下場的醫護都服用了董師的解藥,但能叫起來的,多半是剛剛下場輪休的人員,藥力還沒散去。
至於睡過去的,恐怕刀砍斧剁也叫不起來。
領導跟杜老爹,事前得了老王的囑托,怕摘了口罩影響醫護們的手術,隻能依著負責人的話乖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隻是李勝利的聲名,在手術這邊這麽狼藉,讓兩人多少有些不理解。
“馬老師,聽說您跟前麵那位殺千刀的認識,中醫真的這麽厲害?”
心累、身累,但嘴上不能閑著,這也是醫護們強打精神的手段。
手術步入正軌,醫護們之間的小話也就多了起來。
“不認識!
但凡是熟麵孔,誰能這麽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