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第一條溝就下的艱難,但李勝利還是有收獲的,滿山溝的酸棗樹,按說一年怎麽也能給個百八十的收入。
按照後世酸棗仁的價格,現在能有個一兩塊一斤,這條溝裏能提供的收入,就得幾百塊。
有些時候,得失是經不得細算的,按照這個山溝的收入。
沿著山上村進村的路掃一遍,最起碼也是大幾千的收入,弄不好上萬,當然前提是溝溝坎坎裏,都是這麽密集的酸棗樹。
雖說從酸棗到酸棗仁需要的工序不少,產出比也不高,但別忘了,現在可是大米、白麵也不過一毛多不到兩毛的年月。
出力就能換錢,對於山上村的社員而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有些村子想出這樣的氣力,也是先天條件不足的。
馬店集那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位處城郊,糧食出了問題,村子一下就轉不動了。
用腳推了推溝底累年積存的酸棗核,李勝利蹲下扒拉出一些看上去比較新的,再撿了一塊石頭,將酸棗仁砸碎。
一部分酸棗仁已經灰白變質了,但還有三分之一左右依舊帶著油光。
“有方,就地裝上兩袋子,拿回去試試看。”
從身後裝著步槍的皮背包裏,抽出工兵鏟跟兩條布袋,李勝利劃了一個圈子,讓趙老大先裝上兩袋回去試試產出率。
至於產出的酸棗仁藥性如何,就不是李勝利該關心的了,標準是個至關重要的東西,沒有標準,陳貨的藥性如何就跟山上村的飯轍無關。
“叔兒,山溝裏幹幹淨淨,再往下走,坡度小一點,不用繩子也能上下。”
趙老大裝酸棗核的時候,出去探路的肖鳳也回來了,山溝都是有走向的,前後不通,就該成山裏的水泡子了。
給上麵守著繩子的楊秀山喊了一聲,李勝利帶著兩人就開始探索整條山溝了。
半原始的山溝,基本被酸棗樹占據了,前後兩三公裏長的山溝,雖說後半段的坡度小一些,但滿山都是酸棗這樣的荊棘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