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你這兩天還是別再村裏待著了。
前天你剛走沒多久,城裏的人就來了,也不說他們是哪來的,就是打聽你去哪了?
來的都算是年輕人,隻是態度不太好,讓柳爺給撅走了。
下午,幾個年歲大的,就帶著上午的年輕人上門認錯。
柳爺那邊一樣沒給好臉,說了,就他們那樣的,沒見你的資格。”
見了麵,趙滿奎就把頭兩天發生的事給李勝利說了。
一聽茬口,李勝利就知道,多半是中醫司來人,這年月還是講究個影響的。
一般人碰上柳爺這樣的老頭,總要以禮相待的,說話不客氣,那多半就是圈裏的子弟,平時趾高氣揚的習慣了。
遇上柳爺這等街麵混出來的老油子,吃癟也是肯定的。
“老哥,王前進那邊過來開車了嗎?”
知道差不多是圈子裏的人,李勝利可不是什麽寬宏大量的,既然是圈子裏的,就得為做錯事付出代價。
如今的柳爺,可不是之前混日子的遊醫,而是李勝利的親近之人。
作為杜家女婿,臉麵還是要的,這事兒如果傳出去,難免給杜驕陽那女混子塌了架子。
找場子的事,不能交給女人,隻能讓王前進那廝打抱不平了。
做人做事還是要長眼的,不長眼,就隻能作為他這個杜家女婿的立威對象了。
“沒來,山上那邊咋樣?
沒趁機睡了小寡婦?”
這就是趙滿奎比肖長弓活的自在的原因所在了,隻要不涉及大原則,這位妥妥的就是窪裏的土霸王。
“做事呢,哪有那心思?
這次跟你倆去邢州,我特麽差點累死,這事兒你倆到時候得補償我。
五天五夜不睡覺,我這還沒歇過來呢,睡女人,不怕我在山上得了馬上風?
說正經的,山上那邊我準備組織一次春采,你們村這邊呢?